“不是。”明皓摇了摇头。寒冰剑圣微笑着盯着明皓没有说话。

明皓想了想说道：“我以前是在光明教廷呆过六年。”

寒冰剑圣点了点头，“神圣教廷招收教众很严格，为何他们会将你收下？”

明皓摇了摇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哦？六年前你大概也有十岁了，你是怎么进入神圣教廷的还记得吗？”

明皓张了张嘴，最终却什么都没有说。一天之中两次回忆不敢回首的过往，只能是满肚的苦涩。

“既然不想说就不用说了，能进神圣教廷，这说明你的人格的可以保证。”

寒冰剑圣走到明皓的身边坐下，用手轻轻的摸着明皓的脑袋，明皓虽然不喜欢这种亲昵的动作，但是想到对方是剑圣，又是自己的师傅，也就没有避开。

“想必你当初在神圣教廷的时候，一定很吧？想必你也发现了你体内的那个乳白色的能量晶体，那就是你六年的辛劳的结果。”

明皓似乎明白对方的意思了，“您说我体内的那个晶体是光明斗气？”

“没错，而且根据能量的波动来看，已经达到三阶后期了。”

明皓一怔，三阶后期？这是什么概念？自己突然之间就成为了三阶后期的高手了？明皓有些不敢相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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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皓吃完晚饭，寒冰剑圣带着明皓来到冰星峰的山顶。冰星峰是寒冰剑派最高的山峰，山如其名，站在峰顶，就好像一伸手就能摸到天上的星星一般。

“知道为师为什么带你来这里吗？”寒冰剑圣问道。

明皓摇了摇头，“不知道。”

“就是在这里，为师在最近刚刚领悟了一项武技——如梦剑雨。我打算将这一剑招传授于你。”

明皓沉默没有说话，并没有露出兴奋的表情。

“明皓，我问你，你认为是修炼斗气，还是修炼武技重要？”

“这个问题我没想过。”明皓摇了摇头。

寒冰剑圣：“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都想过，可能你刚刚修炼，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不奇怪。”顿了顿，“你可知为师一生之中学过几种武技？”

“弟子不知。”恐怕这个也只有寒冰剑圣自己才知道吧。

寒冰剑圣伸出三只手指，“三种。”

明皓眉头一挑，三种……听到这个明皓是有些惊讶的。毕竟一个活了一百五十多岁的剑圣，说他只会三种武技，恐怕不会有人信吧？

“不信？”看到明皓的表情，寒冰剑圣轻笑一声，“明皓啊，这个武技啊，不在多，在精。人的一生匆匆数十载，能够有多少时间任你挥霍？”

“为师年轻的时候，天资其实并不好，而且可以说天资愚钝。那时候很多与我一同进入门派的弟子，很大一部分都成为了内门弟子。而我……”寒冰剑圣摇头苦笑道：“却一直是一个外门弟子。由于地位很低，所以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搞基的功法，就连修炼的寒冰斗气也只有前三阶的秘籍。”

“那时候有很多弟子都会欺辱与我，而我的实力低位，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他们抗争，所以什么脏活累活全都交给我干。那时候我就告诫自己，一定要混出个样来，让以前欺负过自己的人付出代价。”

明皓听得很认真，因为他发现，寒冰剑圣年轻时的经历，与自己很像。自己以前也经常被欺负过。类似于告诫自己的话语，自己也没少对自己说，谁承想，在神圣教廷的自己，无论如何努力，仍旧没有丝毫寸进。

“那时候我想的很简单，就是努力修炼斗气，只要斗气达到三阶，自己就可以成为内门弟子了。不过当我真的成为内门弟子的那天，我却迷茫了，我不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修炼。看到藏书阁琳琅满目的武技书籍，我却不知道该这么办才好。我选了很长的时间，也没有选出一样适合自己的武技。”

“最后，我决定，还是继续修炼斗气，在我想，只要斗气变强了，不修炼武技也是一样的。也正是因为我的这个决定，在我今后二十年里，无论是测试，还是大比，我都是垫底的，内门弟子中公认最弱的。就是因为我不会武技，就好比空有一身的蛮力，打不到对方也是枉然。”

寒冰剑圣讲的也很入神，他也很多年没有与人讲这么多话了，如今话匣子一打开，竟有收不住的趋势。

“而我一生的转折，是在我五十岁的那年，那时我的斗气已经小有成就，八阶……斗气八阶，可以说在同龄内我算是佼佼者。那时我决定学习人生之中的第一项武技，冰月剑法。”

“冰月剑法？”这项武技的名字明皓觉得很熟悉。

“你听过吧？是的，这是寒冰剑派比较低级，也是最初级的武技。八阶的我，就选了一项这样的武技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明皓也有些疑惑，实力已经那么高，为什么不选一项相对厉害一些的武技呢？

寒冰剑圣就知道对方会这么问，接着明皓的话语说道：“那时候，我自己的想法已经很成熟了，我认为一味的追求威力大的武技，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。因为武技越强，所要耗费的时间也就越长。在我想来，与其耗费那么多的时间去修炼武技，不如都留些时间来修炼斗气，这样既能够增强自己实战的实力，也能够保证不会影响自己太多的修炼时间。”

明皓似乎明白了师傅跟自己讲这么多的意思了。恐怕是要告诉自己，追求武技强弱是无谓的，要将抽出更多的时间用于修炼斗气。

“现在想来，那时的自己想法着实有些可笑。因为那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当斗气修为达到一定层次后看，会遇到一个极大的瓶颈，正常来说，每个修炼斗气的人，会每提升一个层次后，就会遇到一个瓶颈，就像你之前一样。我之前的修炼还算顺利，但是知道我达到八阶后期巅峰的时候，我突然发现，我竟然无法突破。这一卡就是二十年。”寒冰剑圣说道这里，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自嘲的笑容。

“那年我七十岁，在这二十年间，我将所有的经历全部都投入在钻研斗气上。足足浪费了二十年的时光，最后我竟然是在一场生死搏斗中得到的启发，最后才有幸达到了实力的巅峰，——九阶。”

“本来我以为，达到九阶以后，一切都将会停止，可是真正到达九阶后，我突然发现一切并不像我所想象的那般，我的斗气仍能够提升，虽然幅度很慢，但我能够感受到我斗气的进步。我想在后面一定会有更加宽广的路在等着我。”

“师傅，那您如今的实力是？”明皓问出一个放在心里依旧的问题。

寒冰剑圣摇了摇头，脸上路出一丝苦笑，“想想已经八十多年了吧，时间过的真快，转眼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想想我这一生，真是……”

“想知道为师的实力是吗？”寒冰剑圣转过头看向明皓，“九阶……”

还是九阶吗？八十多年仍处在九阶的实力，难怪寒冰剑圣会路出这样的表情了。

“最近几年我也想明白了，与其耗费那么多的时光去修炼斗气，不如抽出一些时间做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事情，这样我的一辈子也不算白活，你说是吗？”

这个问题明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，因为他太年轻，根本就不懂剑圣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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